发新话题
打印

[转载分享] 超经典LES小说《请给我爱你的权利》

超经典LES小说《请给我爱你的权利》

第一章
  清早,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了,而我还是梦游般的坐在电脑桌前。
  [hebe,警告你,再霸占着我电脑打qq游戏,我跟你急!]
  一个漂亮的烟圈从嘴里晃悠悠的冒出来,我一脸不屑。
  [真不明白你,那种东西就这么吸引你吗?]
  [不呀,正是因为无聊,我才勉为其难在这玩呀!]
  [靠!一个小时1块钱呢,你丫的,不花光我钱不甘心呀]
  [说到重点了吧,不就钱吗?你凯子呢?要他干什么的。]
  [昨晚结束了,那家伙,简直不象个男人!]她火气很大的样子。
  [哈哈,是你需求过大吧!]我一脸坏笑。

  Selina,我唯一的室友,在这垃圾一样的学校里,我们全部的生活就是吃,睡,玩乐,而这一切所需的花消,当然要由那些傻冒一样的凯子们供应了。看着selina黑黑的眼圈,有点失色的面容,怪不得,今早的脾气这么差。

  我起身关掉电脑,顺便将烟头隔着睡衣,拧灭在我左臂膀上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喜欢上了那种一瞬间灼烧的感觉,很痛快,也很实在,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
  [hebe,老夭叫我们今晚去他那边镇镇场子。]
  [不去,没意思!]我头也不回的进了洗手间。
  [今天我失恋了诶,你怎么这么冷血呀,陪我去晃晃吧,顺便你再找个男朋友,就不用每天看那些东西了]
  冷水清醒着我昏昏的脑子,这两天的生活是太缺乏激情了,抬头望望镜子里的自己,简直象妖怪一样面目可憎,是得找点刺激来滋润一下自己了。
  [好吧,晚上9点,我去!]

很长的一篇小说,是两年前在一本电子杂志上看到的,关于SHE的同人小说,刚开始看有点不以为然,大篇幅的对话,我看起来很不习惯。尤其是看到人物角色的名字,我兴趣又减了数分,但是想到这篇文章上万的点击率,应该是有吸引人之处吧,便耐着性子看起来。最终曲折的故事情节还是打破了我的偏见~~~一口气将它看完了,挺凄美的故事,尤其是结局非常伤感。记得那时候好像还加过作者的QQ,是个相当有个性的小女孩,很佩服的。一直有个想法,想把它做成一部广播剧,但庞大的工程令人望而生畏啊!!希望大家也会喜欢……

[ 本帖最后由 岚朵 于 2007-7-9 14:35 编辑 ]
本帖最近评分记录
  • pretty814 财富 +15 精品文章 2007-7-9 15:34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二章
  跟selina约好是9点,可等我醒来已经半点了,本来是想继续休息的,不过摸摸自己有点饥饿的胃,我放弃了,草草画了个淡状,出门。
  走进“暗黑天使”,一看表,已经将近11点了,里面弥漫着烟草以及酒精的气息,耳边充斥着震耳的音乐。人群是疯狂的,随着节奏在那任性的狂舞,世界在这仿佛只剩下放纵。  
  我走向巴台,向老夭打声招呼。他是个40-多岁的男人,20年前哪个说要和他永远的女人为了钱离开了他。从此,他就和钱杠上了,毅然放弃了学业,在这个喧闹的城市里建立了这么一个黑暗的地带,汲取着一代代叛逆年轻人的青春以及他们父母的血液。好象只有这样才能报复这个现实的社会,安慰他从来就空虚着的灵魂。
  [hebe呀,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,这几个月都没见你,更妩媚了嘛!]
  [生意不错呀,请我喝杯吧] 我笑笑。
  [好说,您肯赏光过来,今天费用我包了,你喝什么?] 他笑得是那样的开怀。
  [老规矩吧,先来杯“红色激情”] 我优雅的用手拖着下额。
  老夭亲自动手调制着,他知道,我只喝他调的,因为只有他,才真正调的出那种堕落放纵的味道。
  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晃动着,如同血液一般令人兴奋,引人遐想和犯罪,当舌尖轻轻碰到它时,又火焰般的灼蚀着人的神经,心里的躁动也刹时间勾了起来。
  [hebe,帮我去领一场舞吧,在这,只有你带得起新的高潮] 那精明的男人适时的提出了要求。
  我知道,他怎么会做亏本的生意呢?
  [selina,她不也过来了吗?]
  [她呀,在那边骗小弟弟呢?听说那小子父母都是贪官,家里有的是钱] 说到钱,老夭果然不改本性的眼睛发光。[她现在那有时间帮我带舞呀!] 他又加了这么一句。
  笑笑点点头,反正我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,就让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跳动起来吧。
  乘恰巧换音乐的空隙中,我走进了舞场正中,让绚烂的灯光洗礼着我整个浮躁的身躯,让出壳的灵魂来解放我压抑的心灵。黑色的长发不停的在胸前晃动,放纵,彻底的放纵。
  人群预料中的更欢腾起来,数不清的人围到了我面前,我,是他们的中心。认识的,不认识的,就这么融合在一起,我喜欢这样的感觉。不一会,几个大胆的男生勇敢的舞到了我面前,努力地表现着,想引起我的注意,和我飙舞。我的神经再次振奋起来,抬头看看selina,她在那个昏暗角落里明显地在做着什么。我嘴角不禁意上扬,今天,我也要钓一个。
  疯狂的跳上DJ台,底下又一次尖叫起来,气氛一浪高过一浪。我居高临下,俯视着下面这群丧失理智的人群,找寻着自己的目标。
  可惜,一眼放过去,简直没一个顺眼的,长的那么抱歉还敢出来吓人,我真想抽他们。
  叹口气,继续自己的节奏,却猛然发现,旁边这个DJ还不错,清秀的面庞,半长的碎发,还算过的去,陪我做个ONS的情人,也不错哦!
  动过去,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,一边随着他打碟的节奏继续舞着,手指轻轻在他有轮廓的脸上划过,一次次的,一丝丝。
  他还是在那专注的打着自己的碟,竟然无视我的存在。这种散漫的神情,更激起了我征服的欲望。长这么大,什么男人我没见过,想逃出我的掌心,这是不可能的。
  我,慢慢离开他的身体,双手放到自己胸前,轻松的解开了自己外套的第一颗扣子,底下尖叫声四起。微笑的再绕他一圈,在同样的位置,重复了那一边动作,一圈又一圈,下面的人群彻底疯狂到了巅端,那几个不识趣的家伙也爬上DJ台,不过还是被我不留情面的推了下去。我只要眼前这个人,这块领地不允许其它杂人介入。
  [脱,脱]底下声音和着音乐的节奏在那高喊。
  我顿了顿,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了,挑衅的将它扔到了他的头上。耀眼的灯光一次次在我身上闪过,紧身的黑衣将我身体的每一段曲线都凸显的那么淋漓尽致。
  正想再次向他靠近,却被他伸出的左手一把搂进了怀里,滚烫的唇毫无预兆的压了下来。呵,闷骚型的家伙,不过我喜欢。我就这么肆意的和他吻着,吮吸着。底下声音很大,可我却仿佛听不到任何东西了,不过直觉告诉我,那家伙的右手还在打着碟。
  我双手插进他凌乱的头发中,继续挑逗他的神经,而牙齿也不安分起来,轻轻撕咬着在我嘴里那个好动的东西。
  血腥,我尝到了一丝血腥,我知道,那是他的,我,是个罪恶的家伙!
  不过他竟然毫无知觉,好吧,就让我们把这场游戏进行到底!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三章
  癫狂在升级着,情绪在放纵着,世界于我何意。在这金钱,欲望弥漫的城市里,你不是被它融化,就是被它灭亡。我,就喜欢闻到那种腐朽的气息,它总能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。
  就在我陶醉其中的时候,猛然间被人拉开了,愤怒的火焰涌上心头。我甩了甩长发,狠狠咬了下下唇,又是一股令人兴奋的腥味。
  [丫的,谁这么扫兴!] 说的同时,我手一把煽过去!
  [你神经呀!] selina在半空中把我的手挡了下来。
  [干什么,你!] 我努力按住了自己火山似的情绪。
  [别打搅我,顺便,帮我继续领舞!] 说完,我又转身去找哪个帅DJ。
  [你丫的神经呀,饥不择食啦,她是个女的!]
  selina这句话就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,热情之火是被熄灭了,不过另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毫不留情的又冲了出来。
  [什么,女人?] 我眼睛就快喷出火来了。
  [对呀,你死人几个月都没来这了,她是新来的,和你同性!] 说完,selina轻蔑的跳下了台子。
  靠!我,hebe,在这场子里也算个人物,今天竟然出那么大的丑,和一个女人在这舌吻,说出去,我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呀!
  想罢,我豪不犹豫的转身赏了那DJ一巴掌。
  [你,变态呀!] 我要让这全场子里的人看清楚,是她勾引我的,我什么也不知道!
  她轻蔑的看着我,左手摸摸自己被煽的脸颊,
  [神经,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男的啦] 说罢,她又开始专注在那打碟了。
  突然间我就这么被涮在那,说也不是,打也不是,尴尬的真想拿把刀捅了这个变态的家伙。
  愤怒的跳下DJ台,撂下这么句:
  [死变态,别得意,有本事跟本小姐斗酒,输的人就从这迪厅爬出去]
  [奉陪,不过等我打完这场碟!] 我的外套从上面飞下来。
  回到selina身边,果然是一副奸笑的样子。
  [感觉怎么样,是不是令有一番风味呀]
  [对呀,感觉high极了,要不你也尝试一下,反正那家伙变态!]我努力的调节着自己的情绪,怎么也不能让selina看笑话。
  [我就不了,你今天可是又大出风头了一把,真是想不到呀,你,男女通吃!]
  被人楸住了小辫子,我知道,再辩解也是无济于事了,照selina这德行,会拿来笑我一个月。这一切,都得怪那个变态DJ,我,我要你在这个圈子里活不下去。
  端起酒杯,愤愤的一饮而尽,当那烈酒一丝丝的划过自己的喉咙,再一滴滴的流进自己空荡的胃时,一种抽筋似的疼痛随即而来,我知道,那是我千疮百孔的胃在抗议了。跌跌撞撞跑进洗手间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毫无血色的面孔,散乱的长发,如同贞子一样令人害怕。斗大的黄色汗珠从发根滴落下来,伸出舌头一尝,果然如想象中那么苦涩。
  打开自来水,望着那急急而下的水流,我突然替它们感到悲哀:放开你们一点,你们就以为获得了自由,这么急忙的赶出来享受,可是,可悲的你们,又怎么会知道,你们将去的地方是下水道,那里污浊不堪,纯净的你们终将被同化。
  苍白的脸不停的用冷水刺激着,来缓解胃的疼痛,来抚慰着我空洞的灵魂。这样的生活,从我17岁进入一个陌生的家庭起,它就这么巧无声息的开始了。其实那个非要我称她是母亲的女人,对我很好。可是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忘却母亲离别时那哀怨的眼神,更不知道怎么去理解男人冠冕堂皇的背叛。我想,我天生就是一个坏孩子吧!
  等那灼烧的胃稍稍能喘口气的时候,我走出了这个肮脏的地方,进入了那个更腐朽的地带。那个变态DJ,我记得,我一定要她好看。
  跑向巴台,问老夭要了杯牛奶,然后抱了箱“布朗”。我等着,等着这最后一碟的结束!
  [你还真等着呀!] 这是变态DJ的第一句话,她脸色很健康的样子,显然是心情不错。
  不过我天生就讨厌所谓的健康,又是一巴掌掴过去。
  [你还真是神经呀,打人打上瘾啦,要不看你是女人,我不抽你!]
  [你以为你是谁,还真是变态!]
  [废话少说,我今天一定要你爬出去] 说着,便扔给她一瓶“布朗”。
  她拿起酒瓶,牙齿一咬,瓶盖应声而下,随即那蓝色的液体缓缓从瓶口流出,发出悦耳的声响。看着这熟悉的动作,我想起了生命中那第一个男人。
  酒瓶一个个的空下去,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,印象当中好象又要了一箱。接下来,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四章
  [hebe,你还睡呀,现在已经下午4点了]
  我努力的睁开自己耷拉的双眼,头象爆炸一样的疼痛,每一根神经都被撕扯着。
  [今天肯定又被“女魔头”点到名了,本还想你会帮我顶着的] selina很累的躺倒在自己的床上。
  [发生什么事了,你昨晚又没回来吗?] 我奇怪的看着她。
  [对呀,去那小弟弟家看看了,霍,他家真是狂有钱!]
  [那,我是怎么回来的?]
  [不懂诶,我走的时候你还在那发疯斗酒,我叫老夭看着点你的呀]
  一种强烈不祥的预感,掀开被子一看,果然!
  [靠!不知道是那个家伙,要死啦!]我愤怒的从床上跳起来。
  [诶,诶,你悠着点,先把衣服穿上再说] selina又笑了起来。
  我一边拾起落在床边的衣服,一边努力的回忆着什么,可什么也想不起。
  [嘻嘻,你竟敢把人带回宿舍,不怕被“喀嚓”呀。我们课逃的够多了,估计这样下去,学位证肯定成问题] selina过来拍拍我肩。
  [你丫的,跑那么快,真是重色轻友,昨晚的事,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。]

  猛然间,我闻到被子上一股淡淡的香味,CD男士香水。
  果然是那个变态DJ ,我,我真你没完,竟敢灌醉了我做出这种事情,如果这世上你属变态第二,那就没人敢称第一了!
  [hebe,那人好象在这留了张纸条,霍,字很蛮漂亮的] selina笑着递给我。
  [ 疯女人:
   醒来之后先吃颗胃药,就在你书桌上。
   按一下你手机的发送键,5分钟后会有热鸡粥送过来。
   顺便说一句:你酒量很差诶,所以拜托别老跟人斗酒了,弄的自己胃抽筋!
  ]
  我不屑的把纸条撕掉了,你以为就这么一张烂纸,就想把你又丑恶的嘴脸给美化呀,想的到美!
  正在这时,Selina很快的帮我按下了发送键。
  [你干什么] 我朝她大吼。
  [火气大的嘛,正好喝点鸡粥降降火呀]
  [我是不会吃那个死变态的东西的]
  [你不吃我吃呀,我也一天没进食了,胃空着呢!] selina显然不吃我这一套。
  她不再和我说话,过去把门开打,然后盯着自己的手机看着时间。
  [请问,这是06栋-312房间吗?你们定的外卖鸡粥。]
  [小弟弟呀,你眼睛不好吗?这房门号你都看不清楚啦?]selina笑咪咪的接过东西。
  [是谁向你定的?]我面露凶光。
  [走吧走吧,这位姐姐内分泌失调,你别理她!] selina挥挥手,关上了门。
  [你神经呀,当然是那个和你共度良宵的人定的啦,霍,时间蛮准的,4分51秒]
  我白了她一眼,那家伙,她是不会同情我可怜的遭遇的。
  [诶,鸡粥煲的很香哦,来一口] 那死家伙非在我面前晃动。
  想想也是,吃亏的是我,不过也不能便宜了selina呀。我一把抢过鸡粥,确实很香,我已经将近36个小时没进食了。
  摸摸自己暖洋洋的胃,感觉有力气了不少!
  [ selina,走,去老夭那!]  
  [又去,不了,我已经三个晚上没合眼了,现在吃饱了,我想睡觉]她拒绝道。
  [不行,我要去找那变态狂算帐] 我不依不饶。
  [谁呀,其实他不错诶,还定粥给你喝,蛮体贴的,换了我,也许会考虑和他好好发展发展哦] selina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我。
  [那个变态DJ呀] 我咬牙切齿。
  [啊,昨晚你被一个女人那个啦] selina从床上滚下来。
  [那你去不去呀] 看到selina这种样子,我知道那DJ罪无可恕。
  [不去,我要睡觉] selina重新爬上床,不再理我。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五章
我六点不到就赶到了“暗黑天使”。
空空如也的大厅,阴冷,毫无生机,如同一个死亡之洞,等待着无知的人往里面投入生命。我知道,象我这种人,死后是进不了地狱的,因为我连冥界的“三度之河”也过不去,是不会有机会进地狱改造的!
坐下,一瓶“布朗”,等着那家伙出现。
一个小时后,老夭来了,看到我,又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。
[hebe呀,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呀?]
[那个打碟的呢?] 我一脸冰霜。
[她,要10点才过来打场碟,而且要价狂贵!]
[什么人呀,你知道吗?]
[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到她是今年的东南亚碟王,她怎么你了吗?]
[没,我就看她不顺眼] 哎,心里真是憋的难受,可叫我怎么回答呢。
[怪不得,昨晚你俩可是喝光了我40瓶“布朗”]
[别那样,这几年,你场子这么火,我和selina也出了不少力了] 我一脸不屑,这种男人,成天就一个“钱”字,实在是没意思。
[那呀,我没说什么呀,你喝,今晚你把我喝空了,我也认]
[老夭,那我今天就不客气了哦]
[好了,我先去那边忙会,你先坐着]
人群慢慢多起来,颓废的气息再次冲进了我五管,金迷纸醉,来这里的人有多少又是真正快乐着的呢。狂欢,一群人的孤单。现实太残酷,到这里来买醉,用的却都是青春。
不断有人来邀请我跳舞,我并不拒绝,也不想拒绝,骨子里我就是那种放荡的人,不会为任何人改变,不是吗?不过,前提他必须先喝3瓶啤酒,也算堵堵老夭的嘴吧。
9点50的时候,她从西门出现在我眼前。九月的夜晚不是很冷,可那混蛋却耍酷似的穿了件高领毛衣,嘴角上扬,一看就是奸佞的样子。我快步从舞场正中冲向了她,撂下了那个傻呆呆喝了8瓶酒才拉到我手的毛头小孩。
[又想打人了,是不?]
口未开,手未动,却就这么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来。
[你~~~]
[“变态”,你的字眼就这么贫乏吗?我有名有姓,不叫变态]
我一楞一楞的,竟然不知道要再说什么。不过,我真的想和她同归于尽。
[你昨晚做过什么,对我?]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是那么的底气不足,实在的不齿开这个口。
[你,不记得了吗?] 她又是在那坏坏的笑。
[回我话,我问你呢?]  
我真的暴怒了,这三年来,从来就只有我去耍人家,逗人家玩,那轮到其他人来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,更何况,她,一个女人。努力的挣脱被她按住的双手,却,无能为力。愤怒之中,就那么一脚,踢到了她小腹。
看她痛苦的蹲下的,深锁着眉头,我心里由终升起了一种满足感,全身每一个细胞就这么舒坦着。原来,所有我讨厌她的原因,不是因为她是女的,她玩了我。一切的一切,只是我看不惯她所谓“健康快乐”的样子。
转身,想回到舞场继续疯狂,却听到这么一句话:
[我知道,你,是个孤单的孩子]
一种灵魂被抽空的感觉,心如同被蚂蚁吞噬一般的抽搐起来,让我感觉呼吸困难。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,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回头的理由。
重新找了个角落坐下,一瓶一瓶的喝着那侵蚀人器官的流动液体。孤单吗?我孤单吗?我不停的这样问着自己。三个月前,酒醉的selina哭着对我说她很孤单,她想要温暖。那我呢?
一颗冰冷的灵魂,就算是再多人靠近,它还是冷的。

今天的音乐显然缺了点激情,看台上那家伙,灯光扫过时她的脸色显得是那么的苍白,那一脚,应该伤得她不轻吧。
我又得意的灌下了一瓶,这么来来回回,桌子底下又滚满了一地空酒瓶了。
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起来,灰色,我望出去的是满眼的灰色。这是我所有色彩中最欣赏的一种。它,非白非黑,夹在两者之间,不管是退一步还是进一步,都会变成世人眼中的庸俗之色。
踉踉跄跄,我想,我应该回去睡觉了。脚下一滑,人顺势倒了下去,倒吧!
世界都认为你要站直,这样才有尊严和骨气,可这是真的吗?金钱,权势,欲望,你敢说你没向它们弯腰致敬吗?当你把腰拱起的同时,请就不要再随意的批评人家的行为了!
就当我准备好一切准备享受倒下的快感时,却感觉一双不算很厚实的双手拦腰将我抱住了。用后肘使劲往后一顶,不管是谁,要他多管闲事!
[你还真是只疯狗诶,逮着机会就咬人] 死家伙,又是她,真是阴魂不散呀!
我拉了拉自己的衣角,继续走我的路。
[我送你回去吧,你路都走不稳了,反正我认识你学校的路]
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,丫的她就是个找打找骂的人,我回头,准备!
突然间,就这么被她拉着跑出了门,我惊愕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,脚却不由自主的跟她疯狂起来。一口气跑到停车场,又是硬被她拉上了一场破机车,初一看,估计是90年代初的一辆坦克型的垃圾。
初秋的午夜是那么的寂静,静的让人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空荡的街,昏黄的路灯,清冽的空气,每晚,我最享受的也就只剩下这些了。
不过这种静谧的安详还是不客气的被她那辆垃圾破坏了,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一阵阵的刺激着我的嗅觉,使我好不容易有些清醒的头脑再次混乱起来。
我的手不安分的伸进了她衣服,隔着她的T恤重重的用指甲在她后背划过。她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。我嘴角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,把她的抖动看成是一种默认,一种挑衅。好,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玩谁。
撂起她那单薄的T恤,我的手就这么毫无阻隔的接触到了她的皮肤,暖暖的,滑滑的,犹如丝绸一般令人遐想。她很瘦,我感觉到了,因为她的脊梁骨是那么的突显,如同是一条引人走向犯罪深渊的狭窄小路,不过那种硬实的感觉让人很舒心。
手不再受自己思想的控制,中指的指腹沿着这条小路慢慢向上游走,走向那不知的尽头。可突然间,道路被东西阻隔了,下意识中,我想通过。遇魔杀魔,遇神杀神。我毫不留情。扣带就这么被我游荡着的拇指和食指解开了。
 “咣当”一声,我们俩连同那个破坦克一起翻到在路边。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六章
 我直直的盯着她,看着她尴尬的样子,一种诡计得逞的快感油然而升。而夜的宁静再次被我怪异的笑声所打破了。
 [你流血了诶!疯子] 她冲我吼起来。
 手背,不知道带到了什么东西,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。
  鲜红的液体“汩汩”的往外淌着,它给了我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感,让我神经再一次的亢奋起来。我伸出舌尖,轻轻触碰这罪恶的东西,腥腥的,咸咸的,我快乐的闭上了双眼。无上的主呀!请给我个机会重生,等这些罪恶的液体流尽之后,我,将再次圣洁。
  温暖湿润,恍惚间,我感觉到了。睁开双眼,却发现那个混蛋正用嘴在那帮我清洗伤口。我倔强的抽离了我受伤的手,又是轻蔑的给她一巴掌。
  [变态,间接接吻你也要,不如,来个直接的!]
  说完,我把头靠了过去。
  冷浚的目光,让我停止了自己荒唐的神经质,这样一种眼神是我三年来从未见过的。献媚,荒淫,甚至包括嘲笑,鄙视,见得多了,也就习惯,也就无所谓了。反正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圣女!
  她用力的扯着自己贴身的T恤,拉下一块绑在我手上,还是很暖,因为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。
  [走吧,送我回宿舍]
  这次换我,拖着她朝前面跑去。
  [那我的车呢?] 她显然也很兴奋。
  [我要我的世界!]我边跑边大声的喊起来,整个街道响彻着我疯狂的喊声,午夜,两个疯子在狂奔。
避开舍监,我们翻墙跑进了宿舍。死命的敲醒了selina,终于回到了那腐朽的屋子里。
  [我要回去了] 她喘着气。
  [真——的——吗?]  
  [对,车子还扔在路边呢] 她转身就走。
  我一把从后面勾住她的脖子,令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游走。
  [不要了] 她喘息着。
  我什么也听不见,什么也看不见。只感觉到两人的心跳是如此的强烈,如此的一致。用手扯开她的高领毛衣,那东西实在是太讨厌了,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它就想把它破坏。微微轻启嘴唇,摩挲着她的后颈,慢慢的,移向耳朵,软软的耳垂,不忍心,只是如珍宝一样把它含在嘴里。
  吐气若兰,轻轻的在她耳边叮咛,
  [今夜,你留下吧]
  激情如火山般的爆发,她猛然转身,将我推倒在床上,在她手忙脚乱的褪去毛衣时,我看到了从她眼里喷出的欲望。
  我的身体早就莫名的躁动了起来,三年来第一次的完整喷发,混乱,混乱,脑子不是空白,而是浆糊。
  猛然间,脸被人就这么毫不预兆的抽了两巴掌。我愤怒的睁开双眼。
  [你,可知道我是谁?别明又来找我麻烦]
  我突然很佩服眼前这个人,在这么紧要的关头,她还能冒出这么句话。
  [丫的,除了你这个变态DJ还有谁]
  与此同时,我发现,她的颈子,前胸,手臂上面都是吻痕和手掐的印记,看那样子很新,应该就是昨天的吧。怪不得那混蛋要穿高领呢。
  望者这些野兽般的印记,我又是狠恨朝她肩膀那啃了下去。
  一切,回归原始!
[野兽们,再不起床,舍监要来查房了]  
  身体被人使劲的晃着,我睁开晦涩的眼睛,selina捏着我的内衣,就这么杵在我面前。
  [干什么?] 我一脸迷茫。
  [看看旁边] selina笑的是那么的奸佞。
  旁边的她睡得如婴儿般的甜美,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,她还真的很帅气。
  [她怎么在这?] 我感觉很奇怪,不过还是声音很小,不忍心吵醒身边这家伙。
  [你,又来这一套,昨晚又喝多了吧]
  [对呀,不过我记得她开车送我的,其他] 我死命的拍着混沌的头。
  [霍霍,幸亏昨晚回来时我在,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怎么去勾引人家的哦] selina伸出舌头添了下下嘴唇。
  再次转头看看她,发现她伸出的右臂上有个深深的牙齿印,还带着丝丝血色。我一下子记起来了。
  [昨晚你就这么看着吗?] 我突然间不好意思起来。
  [你想呢?你们进门就当我是空气呀?空气能给你们开门呀] 笑,她还是坏笑。
  我无语,昨晚是太疯狂了,竟然忘了她这号人的存在。
  [不过,你们野兽般的行径,加上你的高分贝,我也是个正常的人哪,怎么受得住呀,所以,] 她卖了个关子,故意停了下来。
  [什么呀?] 我忍不住接了下去。
  [所以跑到隔壁去挤挤啦]  
  [你,这次也玩的太过火了吧,女人也?] selina正色道。
  [我,我也不知道] 我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  [你叫她起床吧!等会查房查到就完了] selina把我的东西扔在我脸上,转身又走了出去。
  我轻声起床,穿衣洗刷完毕!
[死变态,赖在我床上你很爽呀] 我一脚把她蹬醒。
  [干什么,不会又想打人吧!每次都这样,是你逼我留下的诶] 她很惶恐的样子。
  [你给我起来呀?] 我不想和她废话。
  [给我衣服] 她一下子又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  [不都在你眼前了吗?]  
  [T恤坏了,内衣脏了,把你干净的先弄套来穿穿]
  [靠!]我真想揍她,不过想着舍监快来的这码事,我还是从衣柜里拿了一套。
  这是一套黑色蕾斯花边的内衣,哼,我就不信,你能把它穿上。
  不过,不过,我还是真的服了她了,她拿起来,二话不说,就从床上跳了起来,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,慢慢的把我给她的性感内衣就这么穿到了身上。一身黑色,穿在她身上,竟然也尽显妩媚。
  [你变态呀,竟然穿这种衣服] 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,我大叫。
  [神经,女人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穿!]她套上毛衣,摔了摔头发,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  我狠狠咽了口口水,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  [疯女人,你叫什么名字] 她得意的朝我笑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  [干什么?]
  [我们交往吧!我最起码要知道你名字吧]
  [神经,你以为有过这么一夜就有资格向我要求什么吗?笑话!那岂不有从这排到大门口的人都是我男朋友了。]
  [我知道,你,喜——欢——我!] 她一字一字的向我声明着。
  [况且?]
  [况且什么?]
  [象你这样的疯女人,只有我,才能制服你,才能满足你的需求!]
  [你找死] 我又想打人,确切说,我想咬人。
  冲上去,却被一个重重的吻封住了,天旋地转,我想,我的世界坍塌了。
  [我不叫变态,我姓陈,名嘉桦,当然也你可以叫我ella] 她温柔的对我说。
  [我叫hebe] 在她出门的一瞬间,我冒出了这么句话,或许,我是真的疯了!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七章
[ hebe,很累哦?]
商贸英语课上,selina还是硬生生的将我从周公那边摇醒了。
[干什么,让我再休息一下] 我又趴了下去。
[那“脱头杀手”已经盯了你很多次了,你收敛一点好不好?]
[神经,你还想期末拿个“三好学生”标榜一下呀,他爱看不看,我要睡觉]
[霍霍,昨晚消耗体力太大了吧] 奸笑,一如既往的奸笑。
[要你管!] 我没声好气。
[别睡了,跟你说真的,你,真的想和那个DJ继续吗?]
[继续又怎么样?]
[丫的,她是个女人诶!] selina很小声的跟我说着,不过我听得出,她的语气很重。
[我知道]
[你们是不会有将来的] 她继续着自己的语重心长。
[什么将来不将来的,你脑子糊了吧,真不敢相信,“将来”两个字会从你嘴里冒出来] 我伸出手,摸摸selina的额头。
[其实,我们也大三了,是要想想以后了] 她摔掉我手,轻声细语的说。
我迷惑的望着她,这样的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。回想三年前,当她第一次带我去 “暗黑”,第一次夜不归宿,第一次领陌生男人回宿舍,一切的一切,都历历在目。不过,很多很多背后的故事以及其原因,我却是一概不解的。她不愿意说,我又怎么会勉强。
她那次酒醉的眼泪,看的我心酸,看的我肺痛,不过她也只有那句[我很孤单]而已。或许,我永远只是她身边的朋友,她的心我只能靠近,却永远不能走进。
  叹了口气。
[我和她是没有的将来的,也许,我,我还是只想玩玩吧] 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心有点莫名的抽搐着,却又不得不承认,事实又确实是如此。
[那就好,你不要把感情投的太深哦,不然伤的还是你自己,可怜的孩子!] selina温柔的拉过我手,轻轻的拍着。恍惚间,我脑子里晃过母亲那和蔼的面容。
9点,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,selina不见了人影,我一个人也呆呆的坐在宿舍出神已经很久了。那家伙的高傲的样子老在我脑子里徘徊,怎么赶也赶不去。实在忍不住,我想去喝点东西,喝点麻痹我神经的东西。
来到了“暗黑”,我一脸阴沉的坐在角落里喝酒,烦躁,不安,每一跟神经都这样杂乱的跳动着,望着舞场正中那些夜夜颠狂的人,我有种咬牙切齿的难受。
不断有人会发现我的存在,不过见我这样,也没人敢来扫到台风尾,总是请我喝一杯就讪讪的离开了。
10点半,她还没有出现,我突然间有种失落的感觉,如同在一个悬崖边小心翼翼的人,最终还是掉入了深谷之中。
原来,酒,不能麻痹我的神经,我的思想,我的心灵。所有的一切,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:[我想见她!]
[老夭,ella呢?] 很庆幸,我还记得她的名字,确切说是一个代号,一个在我耳边轻声飘入的代号。
[ 她中午就电话过来说今晚跳场了!]
[为什么?]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这么的八卦。
[一个很奇怪的理由,手指抽筋!]
[手指抽筋,手指抽筋] 我一个人喃喃的重复着,回到了角落,继续着我的酒。忽然间,我想到了原因,一口酒就这么喷了出来,脸也刷的一下红了。
[ hebe,你怎么了] 一个熟悉的声音飘到耳中。
抬头一望,是阿泰,曾经的一个男人。而我也把那口酒赏给了他,弄得他满身狼狈。
[没什么,你女人呢?] 我立刻冷得象一块冰。
[别这样,我和她早就]
[不关我的事,别跟我说]我打断道,端起酒杯,那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我喉间划过,压住了我从丹田涌起的那股火气。
他,不记得,是我生命中的第几个男人,两人在一起,纯粹是个偶然,本来是无所谓的,好聚好散,生命中一匆匆过客。
可,他,犯了我的一个大忌讳——脚踩两只船。和我一起玩的时候,竟然身边是有女朋友的,他,就这么让我莫名奇妙的做了回第三者。而这三个字,是我最不能容忍的。
[ hebe,你知道的,我最爱的是你,真的,她用钱绑了我一年,我受够了] 那死男人还唾沫星子横飞。
剩下半杯“布朗”,我毫不犹豫给他洗了个脸,让他清醒清醒,别厚着脸皮在我这鬼吼。我,田馥甄,是永远不会原谅一个负心的男人的,就算他负的不是我。
  起身离去,却被人拉住了裤脚,那男人,就这么双膝着地,跪倒在我面前。
[ hebe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,我为了你,已经放弃了我的前程,你,你,不要离开我]
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哭倒在我面前,我真佩服自己,竟然毫无知觉。甚至觉得脚下这人是那么的卑贱,一点都不值得花精力去可怜这渺小的东西。、
[男儿膝下有黄金] 我鄙视着。
[hebe,你,不要这样]
转身,摔开那动物的手。没骨气的家伙,我那时怎么会瞎眼和他有那么一段的呢?我无比的自责起来。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八章
  走出那个污浊的地方,一阵凉风吹来,我的脑子是如此的清醒。想想来“暗黑”这么多次,好象倒是头一回这么一个人走出来。
  [今天竟然是这么清醒的走出来的] 我自嘲道。
想想这三年,来这边那么多次,那一次是这么的形单影至的呀。身边的男人来来去去,从来就是潇潇洒洒的,象阿泰这样拖泥带水的家伙,我还真是惹了一身的臊气。
  深深的吸了口气,甩甩头发。如果有什么办法把过去擦掉的话,我真希望自己的生命中从来就没出现过这么个人,他,绝对是我的一个污点。
  抬头看看前方的路,那是一条很深很黑的巷子,如同是一个无尽的黑洞,汲取着人唯一的一点希望。第一次来“暗黑”见到这巷子,就觉得好奇,怎么会在如此繁华的市中心找这么地方。问老夭,他竟然说是自己刻意找的。
  [我喜欢这条巷子,看着它,总有一种犯罪的冲动!] 这是他的原话。
  [犯罪的冲动],其实我倒蛮欣赏他说的这几个字的。从来就相信,人之初,性本恶。每个人心中那原始的欲望是永远存在的,只是出现的形式不同而已。这条黑色的巷子,也算是对人的一种考验吧。不过,就算你通过了,敢对别人说自己就是圣人吗?圣人是无欲无求的,既然你来到了这个世界,你就是罪恶的!
  一墙之隔,里面是如此的喧哗,外面却如同死亡一般的静谧。我享受着这种走在极端之中的快感,心情也随之放松起来。
[ 你就是hebe吧?] 在这么静的夜,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杀风景的声音,还真是难受。
  我的耳膜砰砰的撞了下,脑子开始有种涨痛的感觉。
  [ 是!谁?] 我朝那可恶的音源望去。
  一群不认识的黑影,在路的那头晃动。借着“暗黑”那微弱的灯光,我知道,为首的应该就是那个问我话的女人。
  他们向我慢慢的靠近着。
  转身,继续走自己的路。虽然直觉告诉我,今天的麻烦还没有结束,这条巷子今天也许还会发生些什么。
  [站住!] 那声音是如此的凌厉,坚定的让人不可反抗。
  我不自觉的停住脚步,听着他们就这么走到了我身后。
  [是你勾引泰的吧?]  
  丫的,果然还是那个麻烦的家伙。
  [他不值得你爱!] 我冷冷的转过头。
  那是一张愤怒的脸,涂满了厚厚的粉底,却掩饰不了其憔悴。
  [你这狐狸精,还敢说风凉话!] 那毫无血色的面容,如同冤魂一般狰狞。
  突然间,我觉得她是如此可怜。一个女人,就这么为了一个不值得她去爱的男人,变得如此脆弱,如此狼狈,又是何苦呢?
  “啪”,清脆的一巴掌就这么甩了上来。顿时我的脸感觉火辣火辣的。倔强的抬起头,看看这个近乎发狂的女人,她是多么的可笑。
  [你还敢笑!你们给我打,打的她没脸再去勾引男人!] 歇斯底里,她彻底疯了。
  拳头如雨点般落到了我身上,每一次的痛楚都是如此的清晰,它确确实实的告诉着我自己的存在,自己以前的荒唐。不过,就算时间能倒流,我也不会更改我活的方式,从母亲离开我的那一天起,我的世界就失去方向了。
  [ 叫你还敢做第三者,叫你还敢抢人家男朋友] 疯狗还在耳边吠吼着。
  “第三者”,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我的神经,心底的伤疤就这么被人硬生生的扯开了。
  [我只说一边,我,田馥甄,不会做第三者!] 我努力的站起来,迎着她的眼神,冷冷的说。
  [你还敢嘴硬!打呀,你们!]
  [丁姐,她满身是血了诶,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!]
  [孬种!拿了我钱你们就得听我的!]
  [可,丁姐]
  [好,你们不动手我自己来!]
  黑夜中,一把明晃晃的东西亮在我面前,那种清冷的感觉让人是如此的舒心。
  妈,也许,很快,我就能来陪您了。不过,这样的女儿,你还要吗?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九章
今夜无星,无月,亦无风。这样的静谧是我最欣赏的。
一个人静静的完全与这无尽的黑暗融合在一起,摈弃了那些无谓而又嘈杂的人或物的打搅,整个心灵才能彻底的放松下来。那亦真亦幻的黑暗,总是平息着我那莫名的焦躁不安,安抚着我那千疮百孔的心灵,清洗着我罪恶的躯体。可是,为什么,现在,连我唯一依赖的你,也要把我抛弃。
我不禁暗自揣测着:
黑夜,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太可怜,太无助,所以决定假借这失去理智的女人的双手,将我带走,让我少受一些苦难;
黑夜,还是你觉得我实在是无药可救,不想再施舍给我你的安详,于是离开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不过,无论怎样,请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,好吗?请彻底的洗涤我的灵与肉,因为,我,我想回到我母亲的身旁。
望着眼前明晃晃的东西,那光亮使我的眼睛一阵刺痛。于是我本能的闭上了双眼,等待,等待成了我唯一可以做的,也是我唯一想做的。因为,我真的累了。
只求那一击能来的准一些,不要让我太痛苦。虽然,我的心早就被震的零碎不堪,应不会有太大触动。不过,我的躯体,它毕竟也是血肉相连,在这最后一刻,还要折磨它,实在是不忍。
寒光一闪,虽然我闭上了眼睛,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。来吧,来吧,痛快的迎接这神的旨意。
“变态DJ”,想不到,在这一刻,我脑子里竟然还会出现一个人,不是那个被我称作是父亲的亲人,也不是那个和我有着相同气息的舍友,竟然,竟然是哪个和我只有过ONS的陌生人。不过,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。一切,一切即将结束。
一秒,两秒,为什么我还没有知觉,难道说生命的结束原本就是那样巧无声息的吗?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,想弄个明白。
一个灰色的身影挡在我面前。透过那略显单薄的身影,我看到了一张惊惶的脸,它是那么的狰狞,更有点扭曲。我知道,那张的脸的主人是谁,不过,我更想知道,是什么,使它会变得如此的恐惧。
[丁姐,出,出人命了!] 那一群被称是孬种的人惶恐的发出着嚎叫,随即,飞奔着消失在这条黑色的巷子中。
[她欠你的东西,我,帮她还] 这么笃定的声音,或许,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。
[不,不,这,远远不够!她欠我的远远不够!] 那疯狂的女人还在那歇斯底里着。
[那,请继续吧,我不会躲的,直到还清为止!]
我就这么惊呆在这里,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令我震惊,让我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反应。可是,我的眼睛还在继续见证着接下来事情的发生:
刀子再一次举了起来,那女人的双眼如同一只受伤的恶狼那样,布满着血丝,更充斥着无尽的仇恨。
[来吧,不过你以后不许再找她麻烦!] 那身影又朝前挪了一步。
[不,不可能] 刀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了,那疯子的防线彻底被击垮了。
[泰,泰,泰] 她嘶喊着,声响划破了整个黑暗的巷子,人,踉踉跄跄的消失在我的面前。
黑色的夜,再次宁静。诡秘的巷子,只剩下,我和她。
我,一点也动弹不得,因为,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。我是个坏女人,不值得任何人为我做任何事。
[hebe,你,还好吗?] 是她先打破了沉寂。
[好!] 我怯生生的应答着。
[你,过来一下好吗?我动不了]  
[哦!]
我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,我怕,我从来就没这么怕过。因为我实在不知道,等会,我会看到怎样一个场面。
“滴,滴”在这无声的黑夜里,我清晰的听到水滴落的声响,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可是,我不敢承认,也不想承认。“没有,什么事也没发生”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。
可是,我还是看见了。
那张原本帅气的脸,现在是如此的苍白,毫无血色,斗大的汗珠从发根处渗出。她的手,应该是播放音乐的手,却死死的按在小腹处,液体从来手指间冒出来,一滴滴流出。我闻到了一阵血腥。
[ella!] 我颤惊的从喉咙底挤出这个不怎么熟悉的名字。
[hebe,帮我一下,好吗?]
[你,你要我怎么帮?] 我继续颤惊着,伸出双手,却不知道该放向那里。
[我,我要~~~]
[你不要动,不要,我,我去找老夭帮忙!] 我突然间惊醒了,大声打断她的话头,转身想去“暗黑”。
[不要走,不要]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绝望,让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,又一次慌了神。
[那你要我怎么样!] 我情绪失控起来,朝她大喊。
[你听我说,听我说]
她那深邃的眸子,坚定的眼神再次镇定了我的失控,我的恐慌。
[hebe,很抱歉,你生命的前20年,我无法参与,可是,我保证,从今天起,你的世界将由我来守护!]
[别说了,别说了好吗?我们先去医院,医院] 我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一下子泣不成声。
[你,你信吗?]
[信,我信,你是我的守护星!] 我向她扑了过去,紧紧的,将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搂住。
[傻孩子,不哭,有什么好哭的,以后,我不会让你再流一点泪的]  
我感觉,一冰冷干涩的唇在我脸上移动着,吻去我落下的每一滴泪。
[医院,我们去医院] 我温柔的在她耳边低声询问,心却在不停的抽搐,如同蚂蚁啃噬一般痛苦。
[好的,可是,我有点痛诶,请问,这位小姐,能,能先给我一点麻醉药?] 她低低的呻吟。
我将唇移向她那冰凉的地方,滋润着她的舌尖,可是,这样你真的不痛了吗?守护星,你能感觉我的心吗?你能感受到我的温暖吗?记得你的话,你的光辉一直,一直要照耀着我,我不许你先暗淡下去。
无力的心灵呐喊,可却什么奇迹也没发生,她的身躯还是如重物一般倒在我怀里。
我,满身是血,是她的,是我的,不知道!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第十章  
  蓝蓝的天,高耸的房子,一扇很宽很大的窗子。
我的母亲,就这么站在那边,痴痴的望着天空,她在想什么,我不知道。  
  不过,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忧伤,无谓的期待布满了她整个憔悴的脸旁。  
  她轻轻的回头向我微笑,带着点苦涩,带着点无奈,更带着点不舍,而身体却轻盈的象只即将破蛹而出蝴蝶,跨出了窗台。  
  [妈,你回来,回来!]我大声的喊叫着,却发现一点声音也没有。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  
  母亲还是那样的微笑着,而我的心如火烧般灼痛起来,我不能,不能让母亲离开我。可是!  
  飘然而落,天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!  
  [不,不!] 我撕心裂肺,全身迸发出这么一个字!
[hebe,醒醒,你怎么了!]
  惊恐的睁开双眼,却发现眼前雪白一片,白色的墙壁,白色的床单,以及眼前这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家伙。而那股熟悉的味道又略带刺鼻的味道,终于让我从梦魇中缓过神来,医院,这是医院,消毒水。还有,我的朋友——selina。
  原来这是场梦,不过,现实与梦境那强烈的色彩差别效应,让我再次惊慌的满头大汗,不停的喘着气,吸着那福尔马林的味道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相信那只是个梦。不过,妈妈,你真的是那样绝情的离开我的吗?
  我不懂!我只是知道你离开了!
  [ 医生说你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受惊过度而已,怎么了你,脸色这么苍白!]
  一双轻柔的手慢慢抚去我额头的汗珠,我知道我的脸很凉很凉,因为我感觉到了selina的温度,暖暖的,让我从心底里得到一种平静,一种安详。我不自觉的伸出双手,想牢牢抓住这天使般的温暖。
  [ selina,我刚梦见我妈妈了!] 这时的我是那么的柔弱,温顺的象只小猫。
她无语,只是紧紧的将我拦入怀中,因为她知道,我现在最需要什么。
  [ella,ella怎么样了!] 突然我间,我意识到了我在医院这一事实,人又疯狂般的焦躁不安起来。Ella,我的守护星,你在哪儿?
  [ella,就是那个DJ吗?] selina略带愠色。
  [是,她,她还好吗?] 我竟然一下子又没底气起来,因为,我实在是害怕,害怕听到我不能接受的东西。她,不能,不能象母亲一样绝情。苍白的脸,坚定的眼神,痞痞的言语,还有那热热流出的血液,一切的一切,影象般在我脑子的重复着。
  [ 估计死不了,不过在加护病房,真希望老天有眼,把她这种混蛋带走!]
一口气,长长的从心底的深处舒了出来,不过,加护病房,我有种强烈的欲望要冲过去。
  [你想干什么,玩得还不够呀!] selina甩过来就是一个耳光。
  我不想多辩解什么,只是努力的要从床上要爬起来。
  [hebe,你醒醒,她这种人,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的!] selina猛得把我按倒在床上。
  [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,没有她,你应该去太平间找我了!] 我叹口气,希望用最简单的话让selina能屏弃对ella的偏见。
  [你惹的事?] selina疑惑的看着我。
  [是,“泰”的女人!]
  我踉跄的爬了起来,我要去看她。
  [我扶你过去吧!我知道在哪儿!]  
  在selina的搀扶下,我走出了这个白的刺眼的房间。
  [ 她,真的还好吗?] 我忍不住,还是问了一句。
  [ 老夭送她过来的时候,以为她不行了,不过,她命可真硬,脾脏给捅破了还能熬过来!]
  [老夭?] 我疑惑的摇摇头。
  [对,他,不会做亏本的生意的。要知道,你的那个家伙可是个财神,不死,那就是钞票呀]
  我听着,心里竟然莫名的涌上了股自豪感,那家伙,以后真的就是我的了吗?
  [你真的决定和她一起了吗?] selina是那么的真诚。
  [对,我确信,在我以为我要over的那一刻,我的脑子里出现的竟然是她,我就知道,我这回是在劫难逃了!] 我微笑着,笃定的说。
  [没有未来也不后悔?]
  [不后悔!] 我毫不犹豫,脱口而出!
  [从我17岁开始,我就没有未来了,现在,我的未来就是她!]

不要与众不同,也拒绝可怕的雷同。

我是我,花花世界,不与争风。

TOP

发新话题